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说话这么刻薄?”莫守安打量他一眼,像是第一天认识似的,“你知道不知道,就算和人类同为耗材,我们永远都是先被消耗的一批,完全把我们当成人形兵器。”
“我请问,付出那么多心血培养你们,不指望你们化身刀盾,指望你们跳舞助战?”
夏正晨无视她的目光,语气更讥诮了,“对不起,我们人类的战争史,就是如此残酷。但你们却把正常的军事决策,都解读成特意针对。岳飞冤死风波亭,只会想‘臣子恨,何时灭’。而你们墨刺战死,心里想的什么?‘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人?’”
莫守安刚要反驳。
顾邵铮抬手拦住她,更烦了:“这些陈年旧账,你不要和他争了,没意义。”
因为在这一点上,他的看法和夏正晨基本一致。
从古至今,很多战争行为都难以判断对错。
专业的历史学家、军事学家都掰扯不清,何况人和非人争论,纯属吃饱了撑的。
“真要掰扯,从你们夏家在明朝永乐初年,培养的那个二代纯血刺客,开始掰扯吧。”
94首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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