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松萝也下了车,掀开头盔镜片,走到他身边,又拍拍他的肩。
江航慢吞吞抬起头,双眼已经蒙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。
夏松萝手语:“需要去医院吗?”
江航用尽力气,绷着下颚,挤出一个“不”字:“我没事、我缓缓就好了。”
真是太丢脸了,从来没这么丢脸过,又多了一项可以被载入的第一次。
夏松萝看他这幅死撑嘴硬的模样,忍不住唇角一扬,轻笑出声。
这是江航第一次看到她笑,发现她笑起来竟是这样好看,似乎这张脸,本该就是每天笑容洋溢,才是正确的。
一发愣,疼痛似乎都缓解了很多。
夏松萝被他直白的目光盯着,自己也恍惚了下,收起笑容,毫不留情地点评:“还是我载你吧,你还得练,差得远。”
她比划完,走回去车边,跨上去,握住车把。
伤到了最脆弱的地方,江航无力逞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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