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佩凌误会了,以为她想辞职:“你别怕,他顶多是烦着你,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。我家这小子,真不是个纨绔子弟,他就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在找准确的形容,却又很难形容,“我从年轻时,身体就不太好,怀孕的时候有流产症状,打了太多保胎针,我都怀疑是不是哪一针,不小心扎到了他的头……或者,他出生时,脐带绕颈两周半,给他勒缺氧了。”
夏松萝听得有点儿呆滞,并且从中听出了浓浓得无奈。
“遗传因素,我觉得也有点。”叶佩凌是真在找原因,并且琢磨很多年了,“他爸爸,我感觉也有些问题,只是没江航这么明显。”
因为一位居士测的八字,就能放弃如日中天的事业,移民马来从头再来。
说到底,也是一心为了儿子,叶佩凌不好说他什么。
“我不否认,我们夫妻俩对这唯一孩子,确实溺爱,但他真不是个坏孩子,就是特别偏执。”
然而,不管是执着于横练,还是执着当刑警。
都没原则上的问题。
叶佩凌打开手机,找出新下载的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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