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以为,上周目失去了爸爸,已经是很毁灭性的打击。
从来没想过,更残忍的事情,是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,爸爸竟然“不存在”?
而沈维序这个怪物,还把她培养成一个真正的刺客,去杀江航一家人?
刹那,一股尖锐的恨意从心底破土而出,像暴雨后的笋,陡然冒出了尖。
如同锋利冰冷的刀尖,扎得夏松萝心脏一阵钝痛。
但在这时候,后车门被拉开,她太过沉浸,都没察觉江航什么时候下的车。
他坐到后座,挪来她身边,手臂不由分说地一揽,将她搂了过来。
她的脸颊,被迫贴在他的肩膀上。
他总是穿得很薄,体温却足够温暖。
听到江航在她耳边说:“人生重来以后,前世都是黄粱一梦。我们拆信的唯一目的,是从中归纳失败的经验,争取这一世能获胜。其他的,当故事听就可以了,不要代入自己。”
金栈叹了口气:“他是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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