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柏渊陪着笑脸:“这不是挺好吗,多有担当,多懂事啊。”
不管什么原因,辞职是好事儿,江柏渊从来都不想他儿子当刑警,太危险。
叶佩凌叹了口气,问:“是店里那个沈萝?”
江航看向他母亲,立刻换了一副面孔,兴奋地宣布:“妈咪,你现在就可以开始着手准备我的婚礼了,我年底之前就会结婚!”
说完,他回过头,又严肃地对江锐报告,“Tuan,这其实是一场误会,是我误以为她有男友。”
江锐微微顿了下,收起严厉,切换成白话:“如果不是误会,你真打算去抢别人的女朋友?一点道德也不讲了?”
听叔叔说白话,江航就知道安稳度过了,从茶几捞了一瓶冰镇汽水,舒坦地窝进沙发边缘:“谁想干缺德事,我也不想啊……”
他耸耸肩,将手里的汽水罐举杯似的高高举起,像是在庆祝什么,浮夸的,宣言般高呼,“但我遇到了我的《宪法》,宪法高于一切!”
夫妻俩又互视一眼,彼此眼中都写着两个字:“完了”。
随后,江柏渊挠头,叶佩凌捏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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