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航的目光扫过他俩,慢悠悠说:“如果我没记错,郑和是个太监吧?三宝庙里三宝井,不就是太监庙里太监井?在这里许愿生生世世的爱情,你们竟然没人觉得这有问题?”
夏松萝微微愕然:“听你这么一说,确实有点问题。”
江航挑眉:“算你反应快。”
金栈真是头痛,这个醋精真是抄作业都不会,煮熟的鸭子都得飞:“大哥,重点是那口井的美丽传说,不是产权归属。非得讲产权,郑和挖井只是一个说法,三宝井又叫做汉丽宝井,官方牌子上写的是,苏丹王为他来自明朝的爱妃挖掘的,本身也是个远渡重洋的爱情故事。”
夏松萝听金栈解释完,又释然了,舒展开眉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江航瞪金栈一眼,唇角旋即又勾起凉薄的弧度:“行,不说这个,说那几百年的南洋旧梦,我更是想笑。”
他睨向夏松萝,“需不需要我告诉你,南阳旧梦的开始,是葡萄牙人用铁炮轰塌了马六甲的大门。随后被荷兰掠夺,再被英国殖民,1957年才和大马一起脱离殖民。”
“你告诉我,把山盟海誓融入进这种充斥着剥削掠夺的耻辱历史中,很吉利吗?”江航冷冷一笑,“难怪惨淡收场,接连重启人生。”
夏松萝呼吸一滞,顺着他的话一想,一时间脊背有些发凉。
“松萝,你别听他在那胡乱解构。”金栈彻底无语了,有些人至今还在试用期是有原因的,简直烂泥扶不上墙。
金栈纠正他:“重点是时间。手表代表时间,历史也代表时间,你扯什么殖民?按你这么说,地球上有多少好地方没被殖民过,没几个能求婚的地方了。你是对浪漫过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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