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八个月后,我被放了出来。”
夜晚,某家警局的接待处。
当夏松萝出现在警局门口时,任何人看到她,都不怀疑她是来报案的。
这时候,正是东南亚最闷热的暑天,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。
她将长发剪到了齐耳,像是斩断了过去。
黑色紧身背心裹着看上去很瘦弱的肩背,长运动裤遮住了双腿。
颧骨青紫,嘴角伤口的结痂还没掉。
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,也到处都是泛白的疤痕、深红的结痂,以及渗血的裂口。
新伤摞着旧伤。
她走路缓慢,右腿似乎不太能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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