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序坐在中间,沈锈靠走道,靠窗的位置,坐着今天刚从南方城市赶来的说客,戚弈心。
她脸色很差,印着奢侈品Logo的头巾裹了两圈,戴好棉帽,再围上和头巾配套的围巾。
越裹越心烦。
戚弈心是典型的候鸟习性,只喜欢去温暖的地方,才能美美穿她最爱的旗袍。
大冬天来新疆,对她来说实在太痛苦了,厚墩墩的棉服一裹,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具刚出土的木乃伊,别说婀娜了,不蹦着走都算不错了。
好在临时加班,老板给的加班费足够多。
戚弈心一心烦,就想从手包里拿她的薄荷烟,想起还在飞机上,拿出一盒薄荷口香糖。
刚剥开包装纸,她灵敏的鼻子嗅到一股血腥味。
戚弈心转头,吓一跳:“老板,你的耳朵。”
只见沈维序的耳朵出现了一个伤口,一串血珠顺着下颌线流淌下来,滴落在他毛衣领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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