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这些对不起里,有对她说的,也有对家人说的。
等到他情绪稍稍平复,夏松萝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回应了属于她的那份。
他就没再继续絮絮叨叨了。
面对这种情绪崩溃的情况,夏松萝还是有点经验的。
印象中,她爸当年酗酒最凶的时候,崩溃起来,比江航夸张多了。
现在爸爸非常抵触莫守安,她可以理解。
伤透之后,又缝缝补补地重新活了过来,人生的重心已经改变了,即使知道了其中有些误会,可能也不是很重要了吧?
“江航?”
夏松萝侧头,试探着问,“你,还清醒么?”
江航像是又被触动了哪根脆弱的神经,额头离开她的颈窝。
他没坐直,反而逼近,和她几乎鼻尖相抵;“如果我不清醒,你希望我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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