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从江航身上共感来的,而她能共感的情绪,应该只有很小一部分。
回过神来,江航的脸果然又埋进了她的颈窝里。
这次没有眼泪,可他的身体轻覆在她身上,她能清楚的感觉到,他在微微发抖,嗓音里透着无法掩饰地惊恐:“松萝,我很怕。”
夏松萝知道他怕什么,怕她这周目又死了。
她说:“理论上,咱们这些人里我的血条才是最厚的。我只要不自杀,沈维序这个怪物就能帮我扛伤害。我更担心你们,我爸那个规则对抗规则,我一点也不赞同。”
爸爸所有的策略,应该都是先帮她以命换命,在想其他办法抗衡。
但万一抗衡失败,金栈失手,没能成功逆转时间,那就有人替她死了。
爸爸,江航,或者莫守安。
风险太大了。
“江航,我总觉得,我和沈维序之间的羁绊,还是得我们自己解决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江航警觉地抬起头:“你想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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