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现在心里舒服,踏实了,其他无所谓。
江航看着前路:“金栈,你有没有见过你爷爷?”
“我爷爷在我出生前就死了。”金栈没见过,“我爸把法器交还给夏家以后,政客就正式退出十二客,我爸入赘金家,裴家估计没人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夏松萝向前倾身,扒住副驾的座椅。
江航回头:“他们刚说话时,金大的情绪还很正常,等金栈说到爷爷对金大的托举,拿来比较金大对他的时候,金大情绪很激动。”
金栈微微怔:“有吗?我看他越来越无所谓的样子,倒是把我的情绪给激出来了。”
“有。”江航观察到他反复攥拳、再松开,借此来舒缓肌肉的张力,释放压力。
说话虽平静,换气却很明显,这都是练家子在极力忍耐的表现。
江航下结论:“你爸爸,对你爷爷有很严重的应激反应。”
后面都在极力绷着和金栈说话,尤其是嘲讽金栈快三十了,怎么还受原生家庭影响的时候,江航感觉他在嘲讽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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