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一笑,他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,莫守安心想换成自己,肯定是会越来越心烦,缓解不了一点情绪。
她跳下桌,走到夏正晨侧身后,伸手直接握住了他汗津津的手。
她带过不少徒弟,打台球和耍棍、射箭没什么差别,她耐心手把手地教:“这样,虎口贴近,不要攥得那么死……放下你的贵族做派,这不是击剑,台球需要放松,放松……你怎么越来越硬了?”
她带着他,一组又一组地练习出杆动作,“像这样发力,顺着劲儿走。小子,眼睛看着球啊,你一直看我手指干什么?”
就这样教了他两个多小时,他才终于自己将一颗球打进了袋中。
莫守安轻轻鼓掌:“不错不错,虽然有侥幸的成分,但终于迈出了第一步。”
话音才刚落下,隔壁那张球台就传来带着酒气的嘲笑声:“美女,瞧你的打扮,雇佣兵?他是你这次的老板还是男朋友,是老板吧?”
说的是英文,带着浓重的东欧口音。
莫守安转头朝他看过去,是个三十多岁的络腮胡子,像个走私贩子,身边跟着几个小弟和保镖。
她有印象,在旁边打球也打了快一小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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