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守安顿时就懵了,恍惚也陷入了一种荒诞的感觉里。
他微微叹气:“这次的学者通行证,是导师连夜托关系帮我拿到的,我如果连他交代的作业都交不上去,下次因为私事求他帮忙,我还怎么开口?”
莫守安没说什么,松开他。
他缓缓抬起手,一言不发整理起自己被扯皱的衣领,甚至还把他原本敞开的领扣也有条不紊地扣了起来。
莫守安一眼看明白了,教养和体面已经把他腌入味了。
她从兜里掏出他带过来的夹心面包,朝里面走,脱掉外套扔了,又踢了拖鞋,盘腿坐在了简易沙发上。
撕开包装袋,抬眼看他还在门后面站着,微微皱着眉,打量着这个集装箱房,估计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走进这种地方。
“你先过来。”
他迈开步子,每一步似乎都要在心里计算,在狭小的空间内不碰杂物,绕开东一只西一只的靴子,绕开电线和插电板,走到沙发边,杵在那。
“坐下啊。”
夏正晨的视线从磨损的沙发脚,移到沙发面上的污渍,极其拘谨地坐下来。只沾了一点边角,看得出来,他内心一点也不想和这个破沙发扯上什么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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