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的物体在晃动,重影。
他看见鱼缸里那条死去的金龙鱼,肚皮苍白,眼睛空洞地看着他。
像那些死在病床上的村民。
那些因为化工厂污染而患上肺癌、肝癌、胃癌的村民。
他们在最后的日子里,也是这样咳血,这样喘息,这样在疼痛中挣扎。
蒋文昌忽然明白了。
不是误诊。
是报应。
那些他放任排入空气、排入河流的苯、甲醛、重金属、二噁英。
那些他收下钱后签字放行的毒物。
现在,以某种方式,回到了他的身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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