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一个。
这些底层蝼蚁,为了活命,什么不能卖?
尊严,妻女,最后连儿女的骨髓都能卖。
真好拿捏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,但空气里似乎总有一股散不去的味道,像是霉味,又像是……水泥未干时的湿气。
这味道让他想起了十八年前,第一次“处理”麻烦。
那时候他还没这么大摊子,只是跟着城南一个放贷的老混混,当个打手。
有个赌鬼,欠了十万,还不上,躲了起来。
他们找到赌鬼乡下老家的破房子,把人揪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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