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回去,他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掉进了水泥桶,冰冷粘稠的水泥浆从口鼻灌进来,无法呼吸,无法动弹。
他惊醒了,一身冷汗。
但第二天,他拿着那五千块,去买了条金链子,戴在脖子上,沉甸甸的,压住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噩梦。
从那以后,他“处理”得越来越顺手。
工具也从铁皮桶,换成了更专业的工业油桶。
地点从废弃砖窑,换到了自家控制的搅拌站,甚至某些合作工地的地基浇筑现场。
水泥一灌,什么都找不到。
干净。
他也从打手,变成了头目,有了自己的“公司”,手下养着一帮人。
收费也从五千,涨到了一万,五万,十万。
雇主不只是放贷的,还有那些需要让“麻烦”永远闭嘴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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