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吊的倾斜角度达到了十五度。
这个角度,已经不可能稳住了。
重心偏移,力矩越来越大。
塔身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连接处的螺栓,一颗接一颗地崩开。
“快退!要倒了!”安全员嘶吼。
所有人向更远处跑。
薛维峰也被项目经理拉着,退到了工地大门外。
他们站在雨中,看着那台塔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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