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过程,让他有一种近乎神祇的操控感。
操控生命,定义价值,决定归宿。
而这一切,都换成了他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,变成了他手腕上价值百万的名表,变成了他儿子在贵族学校的学费。
公平吗?
很公平。
那些沦为“货物”的人,要么是管不住自己的赌徒、瘾君子,要么是愚蠢到相信高薪诱饵的乡下人,要么是得罪了不该得罪人的倒霉蛋。
他们的命,本就不值钱。
能被他“加工”一下,换来一笔可观的收入,为更有价值的人延续生命,这是他们存在过的最大意义。
陈锦荣放下酒杯,关掉投影。
他看了眼墙上的欧式挂钟,凌晨一点。
该去地下三层巡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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