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发商老板把马国富叫到办公室,递给他一个信封。
“小马,张家人挡着,后面三十多户都搬不了。你是现场负责人,想想办法。”
马国富捏了捏信封,很厚。
“老板,张家那老爷子身体不好,有心脏病,要是强拆……”
“那就别让他‘有’。”老板点了根雪茄,说得轻描淡写,“我听说那房子年久失修,万一哪天晚上塌了,也是天灾。按规定,这种非拆迁造成的房屋坍塌,我们没责任,顶多给点人道主义补助。”
马国富听懂了。
那天晚上,他带着两个心腹队员,摸黑去了张家院子。
房子是砖木结构,墙体已经倾斜,靠几根木头柱子勉强撑着。他们用撬棍撬松了承重墙底部的几块砖,又在柱子连接处做了手脚。
离开时,马国富回头看了一眼。
窗户里亮着昏黄的灯,能看见张老爷子坐在桌边咳嗽的身影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,拆迁队的挖掘机开进院子,说是“例行安全检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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