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刘的呼吸停住了。
他颤抖着推开车门,跌跌撞撞地绕到车厢侧面。
那个失去玻璃的窗口,像一个张开的嘴。
他透过窗口看进去。
车厢里,除了那些装现金的金属箱,还多了一样东西。
或者说,是多了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。
男人的上半身嵌在那块巨大的玻璃碎片上,碎片从他的后背刺入,从胸前刺出,把他整个人钉在了车厢壁上。
他的头低垂着,灰白的头发被血浸湿,一绺绺贴在额头上。
血顺着玻璃碎片往下淌,在车厢地板上积了一滩,正缓缓流向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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