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,是不是也这么难受?
是不是也这样,一点点窒息,一点点失去意识?
报应……
这个词突然冒出来,像一根冰锥刺进他混沌的大脑。
不。
这只是意外。
电梯故障而已,等修好就没事了。
他这样告诉自己,但肺里的灼烧感在加剧。
视野彻底模糊了。
他看见那个小女孩从白布下面坐起来,手里还攥着半块饼干,眼睛空洞地看着他。
然后,那些住在“幸福家园”里的业主也出现了。他们围着他,指着他的鼻子骂,骂他黑心,骂他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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