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架停止下坠,悬在半空。
输送管不再喷浆。
楼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混凝土浆从钱广进身上滴落的声音,嗒,嗒。
几个工人呆立在原地,看着那个被混凝土浆包裹、正在迅速凝固的人形。
钱广进的眼睛还睁着,但已经被水泥糊住。
他的嘴巴张着,里面灌满了浆体。
他的胸口、腹部,插着十几片再生骨料碎片,最深的一片刺破了肝脏。
血液混着混凝土浆,从伤口渗出,染红了钢筋网。
项目经理颤抖着走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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