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梦境碎片化。
阿忠站在他面前,穿着那套穿了十五年的司机制服。
阿忠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陈永昌想开口,想问他要什么,想问他母亲葬在元朗哪块墓地。
但梦里的他发不出声音。
阿忠转身走了。
背影穿过维多利亚港的海面,走进九龙城那片未完工的旧改工地。
陈永昌追上去。
追不上。
他醒了。
睁开眼睛,天花板还是那盏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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