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的意识里,没有阿忠。
没有香港跑马地那套卖了八千四百万的房子。
没有永昌集团董事会的脸。
只有一片乳白色。
均匀,柔和,像手术台的无影灯。
但无影灯不会压住他。
这是顶灯。
他选来装在卧室天花板的顶灯。
他没想到它会掉下来。
三分钟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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