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经伦从办公室窗户看到那个工人的妻子坐在地上哭,头发散乱,像疯了一样。
他拉上了窗帘。
五十万到手。
他给儿子报了最好的钢琴班,给妻子换了新车。
值。
从那天起,他在这条路上越走越顺。
加急费从五十万涨到一百万,两百万。
他学会了更安全的操作方式:不再直接参与排期讨论,而是通过学生或助手“建议”评估方向;不再收现金,而是通过海外医疗咨询公司走账;不再只做一锤子买卖,而是建立长期合作网络。
每台加急手术,都是纯利润。
那些被挤掉名额而在等待中死亡的患者,在他的世界里,渐渐变成了数据库里的一个编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