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远感到头晕。
失血的速度比他想象的快。
他听见助理对着电话喊“金茂大厦二十三层”、“手腕割伤”、“大出血”。
他想说话,想告诉助理他抽屉里有止血带,急救手册上写的,受伤后先加压止血。
但他发不出声音。
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视野开始收窄。
走廊顶灯的光圈越来越小。
他看见天花板的石膏板接缝,看见消防喷淋头的红色感温玻璃泡,看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铝合金百叶窗。
然后他看见十三年前。
那个出租车司机的妻子,在法院门口举着“冤”字牌子,跪在水泥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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