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永昌没回头。
他六十二岁,身高一米七二,体重六十五公斤,十年坚持每周三次健身,体态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。唯一出卖他的是唇色——慢性心衰患者的典型紫绀。
“肝源找到了吗。”他问。
“还在找。AB型稀缺,供体条件要匹配您的年龄和体重范围。国内库已经扫过,没有。”
“国外呢。”
“日本有一例,但受体优先级高于您,要等三个月。”
陈永昌没说话。
三个月。
他等不了三个月。
董事会那群人已经闻到血腥味,股价在过去四周跌了百分之十七。等他死的协议草稿,大概已经躺在几个执行董事的保险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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