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。”
很轻的一声。
杨为民感觉胸口一凉。
然后才是剧痛。
痛到无法呼吸。
他低头,看见那个螺母嵌在自己的胸口,周围的血迅速晕开,染红了衬衫。
他想起十六年前,那个农民工从三楼摔下来时,钢筋刺进他脊椎的样子。
也是这么刺进去的。
也是这个位置。
报应。
这个词像最后的闪电,劈开他混沌的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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