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法院干了二十多年,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。
“那……我拿去盖章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老李拿着判决书退出办公室。
门轻轻关上。
杨为民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下午四点的阳光已经不那么刺眼,给整个城市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他忽然想起十六年前,那个农民工的妻子跪在法院门口时,也是这样的黄昏。
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,她哭得撕心裂肺。
但很快,那个画面就被儿子在伦敦的照片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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