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切开了颈动脉。
“噗嗤——”
很轻的一声。
像是用刀划开了一个装满水的塑料袋。
血喷了出来。
不是涌,是喷。
动脉血在心脏泵送的压力下,呈喷射状喷出两米远,溅在原告席的桌面上,溅在厚厚的证据材料上,溅在三位律师惊愕的脸上。
郑文渊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感到左侧颈部一阵冰凉,然后才是剧痛。
他低下头,看见自己的白衬衫领口迅速被染红,血像打开了的水龙头,汩汩涌出。
他想抬手按住伤口,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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