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六千万。
他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周律师,我名下家族信托那支医疗基金,资金可以调动吗。”
“陈生,那支基金是您父亲设立,用于支付家族成员重大疾病医疗费用。按信托契约,只有确诊危重疾病才能提取。”
陈永昌沉默几秒。
“如果有人确诊呢。”
周律师也沉默。
“……需要三甲医院专科主任签字的诊断报告。”
三天后,他的司机阿忠拿着加急预约单,站在玛丽医院心脏科主任的诊室门口。
阿忠四十一岁,跟了他十五年,家里有个患哮喘的小女儿。
诊断报告上的名字是阿忠的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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