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目平了。
没人追究。
他忘了那个死人的名字。
现在他看着窗外的山,又想起来了。
阿忠。
司机阿忠在他身边十五年,从没提过这件事。直到三年前阿忠因肺癌退休,临别时只说:“老板,我妈的坟在元朗,清明有空去看看。”
陈永昌没去。
他给了阿忠两百万退休金。
阿忠收下了,没道谢。
窗外的夕阳沉得更低,山脊变成一道黑色的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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