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父亲那每月一次的远程交流,则是这段灰色岁月里,
唯一能称之为“快乐”和“期待”的时刻。
它从未晚点过。
可这次,逾期了。
郑明雅内心的不安逐渐加剧。
她终于忍不住按下呼叫铃,主管的身影出现在门外,却丝毫没有开门的意思。
她隔着门板急切地追问父亲的消息,回应她的却只有冰冷的沉默。
持续的询问无果后,她开始拍打房门,要求获得明确答复。
可除了掌心传来的刺痛,获得的却是更多的惩罚。
父亲是她唯一的亲人,也是这些年来唯一的精神寄托。
在反复尝试沟通未果后,她尝试使用更加激烈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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