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门岗哨听见颈骨碎裂声时已失去意识;后墙哨兵太阳穴一瞬间爆开了血花。
他们至死都不明白这些袭击者是如何躲过他们的视野,潜入到他们身边的。
整栋建筑内的守卫全部被清除,唯一存活的只有被囚禁的郑明雅。
两名袭击者使用特制液压破拆器抵住囚禁郑明雅的房门合页处。
随着轻微的气压声,三个不锈钢合页应声断裂。
整扇门向内倒下,被一名袭击者稳稳接住轻轻放置在地。
当门被打开时,房间内的郑明雅正在哭泣和祈祷:
“谁能告诉我,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听见门口的动静,她猛地转头。
袭击者取下头盔,露出一张冷峻但并非凶恶的面孔,是顾影。
“郑明雅,”他用平稳的声音安抚道,“你父亲委托我们来接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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