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日光灯突然闪烁了几下,随即陷入黑暗。
就在灯光熄灭的瞬间,黑暗中传来轻微的闷响,像是身体被捂住嘴后发出的惊叫。
紧接着是颈骨断裂的清脆声响,然后一切重归寂静。
片刻后,灯光重新亮起。
制服男子歪倒在碎纸机旁,双目圆睁,保持着最后一刻的惊愕表情。
只有碎纸机仍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,仿佛在见证着这场无声的审判。
……
城西训练基地内,剩余的两支回收小队焦躁不安地等待着。
“少爷早该回来了。”一名小队长不停地看着表。
“再等等吧,可能路上耽搁了。”另一人嘴上这么说,却不自觉地望向门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