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某些东西似乎永远地改变了。
现在被派来勘察这起街头血案,他像个熟练工。
按部就班地完成流程,却不再投入多余的热忱。
流程需要他在这里,他便在这里,仅此而已。
赵东来从警戒线内走出来,脚步沉重。
这个在龙城陈家倒台后才从交通岗调回刑侦的老兵,眉宇间凝结着挥之不去的凝重。
赵东来合上初步勘察报告,声音低沉道:
“六具尸体,死状都很凶残。”
“像是被重型机械碾过,骨断肉飞,现场几乎没有完整的肢体。”
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,指节按压着太阳穴:
“这种程度的暴力,远超普通街头斗殴的范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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