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济企划院院长李东升,在自家书房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自戕,桌上还刻着“从尹者死”。
石城的尹震安,他颇为倚重的儿子,也是04号编号者,
连同老部下李承佑,一起在预设的陷阱中被反杀……
一个个名字,都曾是他权力版图上活跃的节点,如今都变成了冰冷的死亡记录。
一阵沉重的疲惫感夹杂着物是人非的苍凉,猝然压上心头,让他干涩的眼眶有些酸涩。
他立刻意识到这种情绪的失控。
数十年来,他早已将情绪炼化为统治工具,绝不容许其反噬自身。
但接连的打击,尤其是此刻身心无可挽回的衰老,
仿佛在他坚不可摧的意志堤坝上,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。
他想起尹文临……
那孩子去海城时,局面何等糜烂,是他在周圣佑之后稳住了阵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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