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敬诚在电流加身的刹那,凭借残存的理智和更强的体格,试图挣脱。
他的脚底甚至微微抬离了石板液面一丝——
但铺洒开的液体范围很大,他的脚跟仍浸在其中。
就是这一丝接触,持续将致命的能量送入他体内。
随即,剧烈的心室颤动让他失去了所有力量,倒在诡异的阵图线条之中。
整个死亡过程,从第一声电流嘶鸣到三人彻底失去生命迹象,不过短短六七秒钟。
刺耳的嘶鸣声戛然而止,手术室里瞬间陷入死寂。
墨师瘫在距离阵图几步外的蒲团上,看着前方那三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,
他脸上的血色消失了,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。
什么阵法,什么灵力,全是狗屁。
他干这行十几年,太清楚自己那套把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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