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振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一股强烈的疲惫和烦闷涌了上来。
倒霉,怎么偏偏是他值班的时候,又撞上这种烫手山芋。
他今年五十四岁,在这个位置上熬了八年,没背景,靠的是一份谨慎和……运气。
可最近的龙城,运气似乎成了最稀缺的东西。
这些案子,每一个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,现场干净,线索全断,
最后结论都拧巴地指向“意外”和“巧合”,可这么多巧合堆在一起,本身就让人脊背发凉。
上面压着不让深究,下面人心惶惶。
他知道自己身上不算绝对干净,这些年,有些灰色地带他睁只眼闭只眼地踩过,
但比起名单上那些名字,他自问罪不至此。
可“报应”这东西,听说是不讲量刑标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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