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世安低头,看到自己病号服的胸口位置,不知何时渗出了一片暗红色的湿迹,正在慢慢扩大。
他惊恐地后退,但脚下柔软的“地面”突然变得粘稠,像沼泽一样吸住他的脚。
女孩继续走近。
程世安想喊,想挣扎,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
他眼睁睁看着女孩的手伸过来,触碰到他胸口的湿迹。
冰冷。
刺骨的冰冷从接触点炸开,瞬间蔓延全身。
然后他听到了声音。
不是女孩的声音,而是无数细碎声音的混合,像风吹过废墟,像水滴落在石头上,像远处隐约的哭泣。
那些声音里重复着一个词,但他听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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