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自己的“治疗”过程中,暴毙?
现场门窗紧闭,护卫岗哨完好,没有任何外人侵入的迹象。
唯一的异常,就是那袋还在滴落的诡异血浆。
一个清晰的念头同时砸在医生和护卫心头:靠山……倒了。
而且是在进行这种绝不能见光的邪法时,突然暴毙。
不远处,那个刚刚状态稍好的女孩,隐约看到外面的混乱,
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眼底掠过一丝快意:“好啊!报应,好啊!”
听到女孩的“报应”,医生和护卫们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寒意。
看着张贺年那张凝固着痛苦与恐惧的狰狞面孔,他们仿佛能感觉到,无数充满怨毒的视线正从房间的阴影里投射到尸体上。
短暂的死寂后,一名较年长的护卫压低声音,急促地对医生说:“这事瞒不住,也担不起。必须立刻上报……联系其他长官,就说张长官突发急病,抢救无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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