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启额头有伤,血流进眼睛,视野一片血红。
丧狗身上多处烫伤,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钻心的疼痛,让他动作变形。
但两人都清楚,这把枪意味着生死。
李明启受伤较轻,将丧狗死死压在身下,左手死死掐住丧狗握枪管的手腕,右手则拼命将枪向自己怀里拽。
丧狗双腿乱蹬,膝盖猛顶李明启的腹部,空着的另一只手去抠李明启脸上的伤口。
“啊!”李明启痛得闷哼,但手上力道丝毫不减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松,一松就完了。
僵持了大约十几秒,李明启感觉到丧狗因烫伤和失力,握枪管的手有了一丝松懈。
就是现在!
他爆发出最后的力气,右手猛地将枪向自己怀里一扯,同时抬起身子,用额头顶开丧狗抠他伤口的手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枪终于被他完全夺了过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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