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历最老的刘副长官清了清嗓子,试图推动议题:“当务之急是稳定,各部门需恪尽职守,等待上峰明确指示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安全局赵局长生硬地打断:“指示?等谁的指示?青城现在能给龙城什么指示?”
赵局长的眼袋很深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:“钱长官昨天早上还在布置维稳工作,下午就去烧香,晚上人就没了。诸位,你们猜他为什么突然去烧香?”
没人接话。
赵局长身体前倾,压低了声音,却让每个字都锤在人心上:“他在怕。尹长官出事前,也念叨过那两个字。张副长官出事时,旁边的人也听到了。现在,轮到钱国栋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咱们在座的,谁手里没沾点尹家的事?谁又敢保证,自己没拿过不该拿的,没签过不该签的?这‘报应’……它认人吗?它讲程序吗?”
会议就此僵住,任何实质性的决议都无法做出。
每个人离开时,都下意识避开了其他人的目光,仿佛多看一眼,就会暴露自己心底同样的惊惧。
恐慌在依附尹家的地方势力和商人中蔓延得更快。
借贷公司的李老板把自己锁在公司中,指挥亲信用碎纸机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,其中不少都与已故三位长官的“合作项目”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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