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家族,三条路,三种死法。
在同一天,同一个上午。
郑明达听到这些时,正在餐厅吃饭,手一抖,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他顾不上这些,挥退了所有人,独自上了顶层。
这间“静室”是他半个月前开始改造的。
那时尹震元刚死,张贺年和钱国栋还没有出事。
郑明达比他们更重视此事,也更早开始害怕。
他六十八岁,在交通系统任职,级别不低。
一年前,因为“对尹家事业的突出贡献”,他获得了一次生命序列灌注的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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