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曾经施加给别人的那样。
卢锡平的意识开始迅速模糊,黑暗如同潮水般从视野边缘向中心侵蚀。
他最后看到的,是车窗外快速接近的护卫,和他们脸上惊恐万状的表情。
还有远处,那辆毫发无伤的头车——那是他安排开道的护卫车。
讽刺的是,它没能起到任何保护作用。
护卫们试图撬开车门,但变形的结构死死咬合。
有人从破碎的车窗伸手进去,摸索着解开卢锡平的安全带。
“长官!坚持住!”
“叫救护车!快!”
呼喊声在卢锡平耳边越来越远,变得模糊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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