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门远不如静室的门厚重。
按常理,这样结实的撞击两三下就该开了。
但此刻,门板在撞击下剧烈震动,门框边的墙皮簌簌掉落,
但那锁舌却像焊死在了金属扣盒里,任凭外面的护卫如何发力,竟纹丝不动。
“这锁不对劲!”护卫队长喘着粗气喊道,“老陈,快去工具间拿撬棍!小李,去看看这层的水管总闸在哪儿!先想办法把水停了!”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分头跑开。
房间内,水流还在不断喷涌,水流出这个房间的速度远不如喷入这个房间的速度。
水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,已经漫过了郑明达的脚踝。
冰冷刺骨。
而且,随着水位上涨,郑明达闻到了一股混合着铁锈和淤泥的腥臭气味,越来越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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