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院深处有间堆放旧家具的偏房,平时没人去。
他把小荷拖拽了进去,反手闩上了门。
女孩的哭喊被他捂住,那些挣扎在他眼里显得可笑又无力——
她父亲不过是个园丁,全家都靠着崔家过活,她能怎么样?
后来,他整理着衣服,看着蜷缩在旧沙发上发抖的女孩,心里涌起的是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意。
原来这就是权力——可以轻易拿走自己想要的东西,而对方连哭出声都不敢太响。
后来?
后来小荷的父亲红着眼眶来找管家,被几句话打发了回去。
崔家“补偿”了一笔钱,足够那园丁一家回乡买几亩地。
没过两天,那对父女就从别院消失了,再也没人提起。
父亲知道后,只把他叫到书房,看了他半晌,最后说了一句:“下次处理得干净点,别留话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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