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我还能回来看您吗?”
“……能,当然能。”陈国华别开视线,“等你学成归来。”
女孩信了,松开手,眼泪汪汪地跟着老师上了车。
车子驶出福利院大门时,陈国华站在二楼窗口,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。
他手里捏着那张签好字的声明,指尖冰凉。
那天晚上,他去了市里最大的玉器店,花五万块买下了这个白玉镇纸。
抱着锦盒回到福利院时,天已经黑了。
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把镇纸放在桌上,对着台灯看了很久。
玉很白,很润,灯光下仿佛有光泽在流动。
看着它,陈国华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负罪感,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。
是满足,是掌控,是一种……凌驾于他人命运之上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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