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停顿了几秒。
然后,他按照委托方的要求,在报告上写下:“死者因突发性爆发性全身感染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,符合医疗意外特征。未见暴力及非法操作痕迹。”
报告被采纳,医院赔了一笔钱,事情了结。
那个年轻人的父母从乡下赶来,穿着破旧的衣服,在停尸房外哭晕过去。
严崇明从他们身边走过时,闻到了泥土和汗水的味道。
他没有停留。
这只是他经手的众多案例之一。
最初干这类“活”,是在十二年前。
那时他还只是鉴定中心的普通法医,资历浅,想往上爬,需要“表现”和“关系”。
一个在治安系统任职的学长找到他,递过来一份档案。
“崇明,帮个忙。这是个交通事故,但家属闹得厉害,非说是谋杀。你重新看一下尸检记录,出个报告,结论要明确是‘撞击致死’,没有其他伤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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