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抱着他高兴得哭了。
那天晚上,严崇明独自在阳台抽烟。
他想起那个死在公路边的男人,想起档案里家属哭肿眼睛的照片。
但当他回头,看见客厅里儿子熟睡的脸,妻子满足的睡颜,那股微弱的愧疚就被压下去了。
他告诉自己:我只是做出了专业的判断。那些损伤,本来就可以有不同解释。我选择了更合理的一种。
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。
门槛越来越低。
从模棱两可的损伤,到明显矛盾的证据,再到后来,面对那些胸腔被掏空的尸体,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写下“感染衰竭”。
他买下了更大的房子,开上了更好的车,儿子一路读最好的学校,去年出国了。
他成了业内权威,他的报告很少有人敢质疑。
科学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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